觉雨:车震(h)

    

觉雨:车震(h)

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九点,方觉夏的车准时停在医院门口。

    许连雨已经等在那里,手里提着一个小背包,是她昨晚回家拿的换洗衣物。

    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的短袖和牛仔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,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,但眼下还是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
    看见他的车,她快步走过来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她的声音还有点哑。

    方觉夏看了她一眼,“早。吃早饭了吗?”

    许连雨系好安全带,“吃了点。我妈做的粥。”

    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医院。许连雨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慢慢后退。

    这次离开,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。父亲的康复还需要很长时间,钱的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,但后续的治疗、药物、复健……都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她心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方觉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许连雨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方觉夏没再问,只是专心开车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县城,上了高速。

    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街道变成连绵的田野,又从田野变成高速公路单调的护栏。

    许连雨昨晚没睡好,靠在车窗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做了个梦。噩梦。

    她忽然醒了。

    睁开眼,发现车子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不是服务区,也不是高速出口,而是一个偏僻的停车场,周围是茂密的树林,看起来很安静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?”她坐直身体,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“临时停一下。”方觉夏解开安全带,转过身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她小声问。

    方觉夏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忽然倾身过来,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,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许连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昨天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昨天在医院门口,你说的话,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许连雨的脸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记得。当然记得。

    她说需要他,说爱他。

    “记、记得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方觉夏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,轻轻抬起她的脸,“我怕你忘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呼吸变重了。

    她想后退,但背后是座椅,无处可退。

    然后他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,然后慢慢加深。舌尖滑过她的唇缝,很耐心地,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,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开,但手指碰到他衬衫下的肌rou,又舍不得松开了。

    方觉夏感觉到了她的僵硬,但他没停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,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,脉搏很快,很乱。

    他的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用力,变成了彻底的索取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的脖颈滑到肩膀,再滑到后背,许连雨开始回应。

    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,然后被他卷住,吮吸,纠缠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手也不再抵着他,而是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。

    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许连雨真的喘不过气,发出无力的呜咽声,方觉夏才松开她,但嘴唇还贴着她柔软的嘴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“许连雨。”他低声叫她,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的脑子还是晕的,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了。从昨天到现在,一直想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的脸红透了。

    方觉夏看着她,看了几秒,然后手滑下去,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很烫,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,让她浑身一颤。她想躲,但他按住了她,手指在她腰际轻轻摩挲,然后慢慢往上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抓住他探进衣服里的手腕,想阻止,但又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发热,腿间开始涌起熟悉的温热感。

    “方觉夏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,但手没停,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口,隔着内衣轻轻握住一边的奶子。

    许连雨倒吸一口冷气,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,腿间变得更湿,更热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,滑过平坦的小腹,滑到牛仔裤的腰际。指尖轻轻探进去,隔着内裤,触碰到湿透的布料。

    许连雨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已经湿了。”方觉夏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“这么想我?”

    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点时,她忍不住弓起腰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说你想我。”方觉夏的手指开始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按压揉捏,“说了就给你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咬住嘴唇,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说?那就继续忍着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隔着湿透的布料,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蕊处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身体开始发抖,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的边缘。

    又酸又麻,让她快要崩溃了。但她还是咬着嘴唇,不肯说。

    方觉夏看着她忍得通红的脸,心里那点阴暗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,改为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,拉开拉链。

    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的座椅往后调,调到最大的角度,然后俯身过去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放松。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看着他,眼睛里有水光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方觉夏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,然后分开她的腿。

    湿润的xiaoxue完全暴露在他眼前,粉色的,湿漉漉的,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,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,和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xue口。

    “真漂亮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脸更红了,她把脸侧过去,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方觉夏没再说什么,只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。

    他早就硬得发疼了,粗大的yinjing弹出来,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他先用自己的guitou蹭了蹭那个湿漉漉的xue口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呼吸变得急促,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”

    许连雨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说就不给。”他说,又蹭了一下,但就是不进去。

    许连雨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想……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想要?”方觉夏逼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许连雨的脸红得要滴血,但她还是说了出来:“想要……你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扶着她的腰,慢慢把自己的jiba推进去。

    被撑开的胀痛感让许连雨皱起了眉头。她太紧了,而他又太大了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方觉夏停下来,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许连雨摇头,但眼睛里已经有泪光。

    方觉夏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,然后继续往里推。直到jiba完全进入,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。

    方觉夏,低头看着她,她的衣服被推到了胸口以上,露出白色的内衣和柔软的胸脯。

    她的牛仔裤还挂在大腿上,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打开的姿势躺在他身下。

    他伸手,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。

    两团柔软弹出来,乳尖是淡粉色的,因为兴奋而挺立着。

    方觉夏低头含住一边,用舌头轻轻舔弄,吮吸。

    许连雨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,想推开。

    方觉夏一边吃奶,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
    一开始很慢,很浅,像是在逗她玩。但很快,速度就加快了,力道也加重了。

    每一次顶入都更深,更用力,许连雨的腿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方觉夏在她耳边说,“叫出来......没人会听见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摇头,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
    方觉夏把她的手拿开,换成自己的手指伸进她嘴里:“咬这个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真的咬了,方觉夏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

    车厢里回荡着rou体撞击的声音,和他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她压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许连雨。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湿了,黏在额角。

    “说你是我的。”他的腰胯用力,狠狠顶进去,

    许连雨被他顶得几乎要散架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能跟着他的话重复:“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是你的?”方觉夏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……方觉夏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方觉夏……你是我的……”许连雨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方觉夏终于满足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许连雨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自己动。”方觉夏说,手扶着她的腰。

    许连雨不会,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方觉夏教她,握着她的腰,带着她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一开始很慢,很笨拙,但很快,她就找到了节奏,开始自己动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深度。

    她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快,什么时候慢,什么时候深,什么时候浅。

    方觉夏靠在座椅上,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还挂在身上,但随着动作,胸前的奶子也跟着晃动,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,泛着诱人的粉色。

    他伸手握住一边,用力揉捏,然后低头含住另一边,吮吸舔弄。

    许连雨的腰动得更快了,呻吟声也变得更高,更放得开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无意识地收紧。

    许连雨感觉自己快要到了,但方觉夏忽然停下来,按住她的腰,不让她动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他看着她,眼睛很红,“说你爱我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看着他,然后说: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她的腰,开始疯狂地往上顶。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。

    许连雨尖叫着到达高潮,身体剧烈地收缩,紧紧绞住他。

    方觉夏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出来,guntang的jingye灌满她身体最深处。

    结束后,两人都瘫在座椅上,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许连雨还坐在他身上,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内衣敞开着,牛仔裤褪到大腿根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而方觉夏,除了衬衫皱了点,裤子拉链开着,其他都还算整齐。

    方觉夏看着她红透的脸,笑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,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“累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许连雨点点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
    “睡会儿。”他说,“到江城我叫你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又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